“招商引资是第一政绩”,昆明今年将成立35个招商分局,派驻沿海地级以上城市,今年要实现利用外资6亿美元以上、实际引进市外资金500亿元以上的目标。近日,“仇和式招商”遭到北大教授炮轰:如果仇和在那儿干五年,估计滇池也完蛋了(法制日报3月31日)。 不管是仇和理想情节的“人治”,还是北大教授深思熟虑的“炮轰”,作为公众,见证这些事件的每一个人,都会欣慰政治、政府和民众、专家的交流以及意见的共开表达。尽管在事件的表面上,网友已经义愤填膺地“谩骂”市长了,也有人指责教授的颐指气使。我们只是看到了仇和的“铁血政策”,看到了专家的,甚至媒体对仇和式行为方式亦步亦趋和谆谆奉告。而进一步思考,仇和本人是一个悲剧,是一个社会的悲剧,更是发展和开放社会的一个激进的“乌托邦”理想。
作为北大的教授站在一个被人看做是“空中楼阁”的位置,对仇和的种种“劣迹”进行理性的炮轰。但是,我们没有看到北大教授对仇和式行为的愤怒和反对的背后是社会法制的空虚和人文的缺失,仇和的是是非非是一个社会和历史炮制的“特立独行”。
一个作为市长为民众创造福祉,另一个作为专家也为民众提供寻找福祉的方向,但是,两者共同的前进却出现南辕北辙的论调。在为经济发展奔走呼吁的时刻,仇和的铁血作风被媒体曝光后,反而显得他有些自娱自乐。他在改革落后的经济,还是在改革“回归到人治社会”的现实?
当然,在事实面前,市长的“铁血政策”是一种现实主义的手法,仇和市长也是被经济发展的迫在眉睫所困扰;而藏在象牙塔的北大教授的“乌托邦”则是浪漫主义的遐想。立竿见影的效果会让仇和摆脱现在遭受的炮轰,但是,北大教授的声音却会在接下来的炮轰中被淹没。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开始的“同归”会变成以后的“殊途”。这时候的悲剧就是北大教授了,而不是仇和。
我们不愿意这两种本质上善良,但最后会变成悲剧的事件发生在这个社会,但是事实却已经摆在我们眼前了。教授的“乌托邦”和市长的“铁血政策”的双重悲剧,只是这个社会缺少一套制度,保证现实既能取得利益,又能为以后的发展有实在的保障,仅仅而已。
今天或许是仇和跟北大教授之间的“水火不容”,以后或许会有更多的仇和们和北大教授们继续上演这种双重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