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男歌手性虐致6名男子死亡被执行死刑
2014-09-16 17:28:17 | 来源:新华网-红网
  从被判死刑算起,时隔3年多,8月29日,长沙“跑场歌手”周友平最终伏法,被执行死刑。

  周友平在四年前,因多起同性性虐“吊杀”案,检方指控其犯有故意杀人罪,2011年,周友平被判死刑。

  今年8月29日,周友平死刑被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周友平性虐“同性”“吊杀”案的审判在3年前进行。事情还得从5年前说起。

  今年42岁的周友平是湖南湘乡人,中专文化,曾在长沙歌厅做“跑场歌手”。周友平面容姣好,看似文弱的他,却用上吊的方式,在长沙“玩”死了多名男性。

  自2009年10月11日起到11月26日,40多天的时间里,先后有6名身材高大健硕的北方男子,在不同的酒店旅馆中,以同样的方式死于非命。

  警方调查发现,这些人的死亡都是因为玩一种追求窒息性快感的虐恋性游戏,而他们共同的情人,就是周友平。

  2009年11月28日,周友平因涉嫌抢劫犯罪被刑拘,而后供述了杀人的犯罪事实。

  长沙中院一审认为,周友平明知绳索上吊会发生死亡的后果,仍利用被害人愿意玩性窒息游戏的心理,蒙骗被害人上吊,后不施救,放任其死亡或达到其杀死被害人的目的,先后杀死六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周友平系累犯(曾因抢劫被判刑),应当从重处罚。

  2011年3月29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周友平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一审判决后,周友平提出上诉,认为被害人自愿上吊,自己不是故意杀人。对于6起命案,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认定了其中两起,其余四起因证据不足,没有认定。

  湖南高院维持一审刑事判决,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法依法裁定核准了周友平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判决,并向长沙中院下达了执行死刑的命令。

  今年8月29日,长沙中院对周友平执行死刑。

  周友平同性性虐“吊杀”案

  2009年10月11日至11月26日,长沙警方先后发现6具男子尸体:男子全身赤裸,以上吊方式死亡。

  很快,警方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周友平。原来,从2009年9月起,周友平在一个同性恋网站上疯狂发帖找“奴”:寻找23-40岁之间的北方男性,能够玩窒息的就可以了,有丰厚的报酬和工资。一时应征者无数。

  这个追求窒息性快感的性游戏有个“游戏规则”:让人在半空悬空吊着,如果在十多秒内没人救的话,就会完全进入窒息状态而死亡。

  周友平说自己知道这个游戏的危险性,所以自己从来不玩上吊,却喜欢看着别人玩。而他常在满足了自己变态的欲望后转身离开……周友平于2009年11月28日被捕。

  据周友平交代,他之所以会置6条人命于不顾,和他自己数次被骗的经历密切相关。

  2009年9月28日,周友平约来甘肃男子冯宇,这是他第一次玩窒息性虐游戏。冯宇说很喜欢他。10月4日,周友平在冯宇的挎包里发现了一张单子,是艾滋病检验呈阳性的检验单。周友平很愤怒,随后将冯宇赶走了。10月9日,冯宇又来到长沙。第二天,两人玩窒息游戏,周友平提出玩上吊,随后用一根在垃圾堆里捡的红色绳子,解决了这个“麻烦”。

  2009年10月22日,周友平又约来了一个姓方的男子。“他见面就问我要5000块。我很气愤,当时就想用上吊窒息的方法搞死他。”据周友平交代,姓方的男子玩上吊时,自己就坐在床上什么都没干,就是一直看着,看见对方双眼闭上、双脚离地,看了十多秒,见对方不会掉下来,便转身离开了。周友平被捕后,在法庭上辩称这是在玩游戏,不是故意杀人。经过审判,法院认定周友平犯有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从死刑判决到执行应当履行哪些程序

  核准程序

  1.报请最高法核准

  2011年,周友平被判死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当在作出裁定后十日内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2.审查14项内容

  《刑事诉讼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规定,审查包括“被告人、被害人的基本情况。被告人有前科或者曾受过行政处罚的,应当写明”“案件的由来和审理经过。案件曾经发回重新审判的,应当写明发回重新审判的原因、时间、案号等”“案件侦破情况”等14项内容。

  其中“被告人的年龄,被告人有无刑事责任能力、是否系怀孕的妇女”“原判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诉讼程序是否合法”等内容属于全面审查的范畴。

  3.复核期间应询问被告人

  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复核死刑案件,还应当讯问被告人,辩护律师提出要求的,应当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应当作出核准或者不核准死刑的裁定。对于不核准死刑的,最高人民法院可以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予以改判。

  1.最高法签死刑命令

  《刑事诉讼法》规定,下级人民法院接到最高人民法院执行死刑的命令后,应当在七日以内交付执行。

  《解释》规定,当最高法确认“原判决、裁定没有错误,罪犯没有重大立功表现,或者重大立功表现不影响原判决、裁定执行的,应当裁定继续执行死刑”。

  2.刑前可安排亲属会见

  周友平的死刑在交付执行前,人民法院在执行死刑三日前,应当通知同级人民检察院派员临场监督。

  《解释》规定,在执行死刑前,第一审人民法院应当告知罪犯有权会见其近亲属。罪犯近亲属申请会见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及时安排会见。

  3.枪决或注射方式执行

  在执行时,死刑采用枪决或者注射等方法执行。若采用其他方法执行,需事先报请最高法批准。

  4.上报罪犯死刑前后照片

  《解释》规定,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执行死刑后十五日内将执行情况,包括罪犯被执行死刑前后的照片,上报最高人民法院。

  潇湘晨报 记者刘志杰

  案情回顾:

  2010年红网报道:2010年10月28日上午9时30分,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了“连环性虐致死”案。这是一起常人无法理解的案件,当年38岁的男子周友平,在不到40天里,用上吊的方式,在长沙“玩”死了6名牛高马大的男子。昨日上午10点,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以性虐待为名连环吊杀6人的犯罪嫌疑人周友平被判处死刑。

  周友平,曾是长沙一名酒吧驻唱歌手,艺名戴君。他面容姣好,行为举止,与淑女无异。就是他,通过邀约男性同好玩性虐恋(也称SM)游戏,诱导受害人上吊自杀,而他则在旁边观看,之后悄然离去。这是迄今为止,我国因性虐恋致死人数最多的一起案件。

  蹊跷的死亡方式

  发生在长沙的一起命案,给河南卫辉市的吴云留下了永远的痛。因为失业在家,吴云的丈夫李建整日上网。

  2009年11月25日,李建兴冲冲地收拾好了衣物,说长沙的同学给他找了份工作,当会计。次日,吴云收到信息:老婆,我见到长沙的同学了,请放心。数天后,长沙警方打来电话:李建死在长沙车站路的一家宾馆里,要家属来辨认。

  赶到长沙后,吴云发现丈夫死得蹊跷:只穿了条内裤,一根绳子一头吊在脖子上,另一头套在宾馆的消防喷头上。丈夫身高1米75,壮实,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而且毫无挣扎?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当天晚上,长沙韭菜园还发现了一起男子在招待所内自杀的案件,死者叫张贤,黑龙江人,死亡的方式与李建相似。同一天两起命案,两个身高体壮的男子竟然以同样的方式死亡,没有任何挣扎行为,消息传出后,社会震惊了。

  接下来的调查,让原本悲痛的吴云几近崩溃:她的丈夫和张贤一样,可能都有同性恋倾向,而且都是因玩一种同性间的性虐恋游戏而走上不归路。

  6人连续以同样方式死亡 侦查结果令警方震惊

  周友平很快归案,他一开口,石破天惊。这个貌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竟牵涉到耸人听闻的连环虐恋致死案。除开前述两名死者外,至少还有四宗命案与其有关。

  2009年10月11日,开福区一招待所内,一名身高1米8,体重约90公斤的男子全身裸体,以上吊方式死亡;

  10月23日,一名上身赤裸,下身穿内裤的男子,在长沙一客房内上吊死亡;

  11月4日,湖湘文化市场一旅社内,一名30多岁的男子赤身裸体上吊死亡;

  11月15日,在湘春路一招待所,警方发现一具男子尸体,死亡方式与之前3起一模一样。

  经侦查,这些人的死亡都是因为玩一种追求窒息性快感的虐恋性游戏。

  不到40天,同样的方式,玩死6名男人,平时看起来很文弱的周友平,立时被涂抹了一层恐怖的颜色。这是一起常人无法理解的案件。政法界人士评价,这起连环案甚至已成为“案情史上的一个标本”。

  案件内情:同性之间的“死亡游戏”

  很快,警方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周友平,男,1972年6月出生,湘乡人,租住在开福区一出租屋。在此,2006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

  周友平供述,2009年9月,周友平在一个同性恋网站上发帖找“奴”:寻找23-40岁之间的北方男性,要求相貌是圆脸,短发,体格壮实的,能够玩窒息的就可以了,有丰厚的报酬和工资。一时间应征者无数。“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给他们钱,只有这样说愿意来的人才多。”

  这个追求窒息性快感的性游戏有个“游戏规则”,让人在半空悬空吊着,如果在十多秒内没人救的话,就会完全进入窒息状态而死亡。周友平说自己知道这个游戏的危险性,所以自己从来不玩上吊,却喜欢看着别人玩。而他常在满足了自己变态的欲望后转身离开……

  变态心理:“我恨他们找我要钱”

  那么,周友平为什么会置6条人命于不顾,主导出这一连串的性虐恋案呢?周友平说,这与他数次被骗有关。他口里的欺骗与第一次玩性虐恋游戏有关。

  2009年9月28日,周友平约来了甘肃男子冯宇,这是他第一次玩窒息性游戏。近1米8个头的冯宇说很喜欢他,两人一起在西长街附近的小招待所里住了几天。可10月4日周友平在冯宇的挎包里发现一张单子:艾滋病呈阳性的检验单。周友平发现单子后将冯宇赶走了,可分开后冯宇仍不断打电话过来说喜欢他要跟他在一起。10月9日冯宇又来了长沙。“当时进房子就想过要吊死他。我不想他再来烦我。”第二天,两人玩窒息游戏,周友平提出玩上吊,他用一根在垃圾堆里捡的红色绳子,解脱了这个麻烦。第二天,周友平在电视上看到了冯宇死亡的报道,“当时很平静。”

  周友平思维清晰,他甚至记得每次性游戏的所有细节,甚至包括上吊绳子的颜色。

  幸存者:曾有三人侥幸逃脱

  还有两名男子,和周友平玩过这个“死亡游戏”,侥幸逃生。4月18日,记者与黑龙江的蒋某取得了联系,听到消息,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2009年11月上旬,蒋某如约来到长沙火车站附近一招待所,如果不是套上去才2秒钟蒋某自己跌了下来,他也许已遭不测。跌下来后,周友平继续劝他,称上吊很好玩,被蒋拒绝了。他说,再也不会玩这样畸形的游戏了,以后要好好生活。

  还有在北京做厨师的“壮胖”,因为第一次玩受不了,吊了1秒钟他就不肯玩了。

  就在周友平被警方控制后,35岁的黑龙江人池某拨打了周的电话,称自己已坐火车到长沙,警方找到池某,证实池某是来找周友平玩性虐恋游戏的。

  这3名男子暗自庆幸,捡回了一条命,都表示以后不会再玩这种变态的性游戏。

  深度对话

  问:他们上吊时你在哪里?

  答:我就坐在床边看着

  问:你玩过上吊吗?

  答:没有

  问:你没有玩过上吊,为什么让别人来上吊?

  答:我看着别人上吊我就舒服,有种满足感。

  问:他们上吊的时候你在哪里,干什么?

  答:就坐在床边上看着,什么都没做,看着不会掉下来了,我就走了。

  问: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的后果?

  答:我知道,他们上吊之后我不帮他把他取下来他就会死掉。他敲诈我,我纯粹就是恨了他,巴不得他死。

  问:敲诈你你就要置他于死地?

  答:我非常痛恨骗我的人和对我不利的人,以至于后来问我要钱的人都想搞死他们。

  问:李某没有问你要钱,你为什么也要吊死他?

  答:想着他也是冲几千块的工资过来的,我就很恨。当时看了他不动了,我也很乱,还是对他有好感的,但又拿了他的东西,又骗了他,讲有工作给他,就没救他。他的死我是最愧疚的。

  专家解析:非主流人群的危险生活方式

  传播学研究者张明海、邓觉峰:在一个内陆城市发生如此恶性的涉性案件,事件背后折射出的变异心理和某些非主流人群的危险生活方式应该引起社会警示。像该案中,大部分涉案人都因同一个虐恋聊天室,而发生联系,该聊天室长期存在,并吸引大量受众,本身就是一个畸形现象。

  省心理卫生协会会员、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陈明明:我经手了一些有关性虐恋的案子,还有的甚至以摧残别人的生殖器为乐,而这起案件更是性心理变态、性扭曲的表现,这样的性虐恋,没有任何合理性可言。

  湖南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法学博士黎四奇:如果嫌凶参与了“致命游戏”,并有辅助行为,比如帮人绑好绳子等措施,然后又在他人生命出现危险时不作为,放任自然,见死不救,那就构成故意杀人罪。虽然嫌凶的初衷并不是杀人,但他在主观上有着间接故意的行为。黎四奇教授表示,同性恋违背自然规律但又存在,社会对这种现象应该采取宽容的态度,但这种宽容是在不危害他人生命的前提下才有的,如果是剥夺了他人的生命,嫌凶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责任编辑:孙剑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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