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台法院审判大楼

法庭全景

32名原告及旁听人员

原告代理人宣读起诉书

被告公司代理人答辩

被告个人未发表答辩

原告代理人举证

被告公司代理人质证

审判人员

被告个人质证

媒体采访

书记员紧张记录

审判长查阅资料

被告公司证人出庭

原告代理人询问对方证人

被告第二名证人出庭

原告代理人质证

审判长宣读电话内容记录

原告代理人发表辩论意见

被告公司代理人发辩论意见

被告个人发辩论意见
12月9日14：30，直播丰台法院审理“出国务工被骗捡菜充饥 回国诉中介赔偿10万余元”案*
  • [主持人]：
    各位网友大家好！我是今天的直播主持人雪洁，今天丰台区人民法院将公开开庭审理马先生等共52名出国务工人员诉王某及一家经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我们将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支持下，通过北京法院网、中国法院网以及丰台法院网对此次庭审进行网络直播，欢迎大家关注！
    [14:27:31]
  • [主持人]：
    在案件开始审理之前，我先简要介绍一下基本案情。
    [14:27:44]
  • [主持人]：
    马先生诉称，2007年末，老乡王某和一家经贸公司称可以为他办理合法的出国劳务签证，派去罗马尼亚打工，并以此为由收取他8万元。在二者安排下，2008年3月他与68名老乡乘飞机到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市一个镇子，在一家大型超市建筑工地做建筑工。
    [14:28:08]
  • [主持人]：
    三个月后，他得知王某和经贸公司给他办的是临时居留签证，因此他自2008年7月开始成为非法滞留人员，并被移民局通知限期离境。为此他支出非法居留期间生活费用9000余元并损失做工应得薪水1380欧元。此外，非法居留期间，他居无定所，捡菜充饥，后经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馆及当地华侨资助生存下来，得以回到祖国。
    [14:29:06]
  • [主持人]：
    回国后，马先生要求王某和经贸公司返还中介费并赔偿损失遭拒，遂将二者告上法院，要求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万余元。
    [14:31:25]
  • [主持人]：
    与马先生有着相同遭遇的其他51名同去罗马尼亚的务工人员也起诉到丰台法院，这些异国落难的52名民工共索赔近557万元。丰台法院决定一并审理。
    [14:34:17]
  • [主持人]：
    本案由我院民一庭法官宋
    [14:40:45]
  • [主持人]：
    庭审工作已经就绪，书记员已经进入法庭，庭审马上就要开始了。
    [14:41:18]
  • [书记员]：
    宣读法庭纪律。
    [ 审判长]：
    核对双方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的身份情况。
    [14:43:27]
  • [审判长]：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经本院审查，原、被告及诉讼代理人符合法律规定，准许以上当事人和代理人参加诉讼。
    [14:44:58]
  • [审判长]：
    （敲法槌）现在开庭。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今天在此公开开通审理马某等共52人诉某王某及某经贸公司一案，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丰台法院民一庭法官宋
    [14:45:46]
  • [审判长]：
    下面宣读当事人在法庭上享有的诉讼权利和应尽的诉讼义务。当事人有申请回避、提供新证据、辩论、最后陈述和请求法庭调解的权利，原告有放弃、变更和增加诉讼请求的权利，被告享有对本诉提出反驳和反诉的权利。
    [14:46:01]
  • [审判长]：
    当事人遵守法庭纪律、服从法庭指挥，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及如是陈述事实。
    [14:46:20]
  • [审判长]：
    以上宣布的诉讼权利和诉讼义务，双方听清了吗？是否申请审判长及书记员回避？
    [ 原、 被告]：
    不申请。
    [14:46:29]
  • [审判长]：
    下面开始法庭调查，由原告方陈述起诉的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
    [14:46:51]
  • [原告代理人1]：
    诉讼请求
    1、二被告返还80000元的中介费用，返还4800元的出国办证费用，支付在罗马尼亚期间直接损失13300元和非法居留期间生活费9000元，以上共计107100元。
    2、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
    3、二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
    以上是一位原告的诉讼请求，52名原告的诉讼请求是相同的。
    [14:52:44]
  • [原告代理人1]：
    被告存在以下违法行为
    1、没有签订劳务派遣合同；
    2、虚假承诺；
    3、委托招收劳务人员的企业直接向劳务人员收取费用；
    4、外派劳务项目未经相关部门审查；
    5、未办理相关手续；
    6、在同一国家和地区派出人员没有配专职管理人员。
    [14:56:58]
  • [审判长]：
    下面由被告就原告的起诉进行答辩。
    [14:57:35]
  • [被告公司代理人]：
    1、原告与被告之间不是劳务派遣法律关系，只是中介合同关系，双方权利、义务只能适用有关中介服务法律和规章规定。
    2、被告公司与第二被告王某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所指责的违约事件根本不存在，故原告所诉没有事实依据。原告罢工并围攻使馆才被通知限期离境。
    3、被告已经完全履行了境外就业中介义务，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法律责任。
    [15:01:59]
  • [被告公司代理人]：
    4、原告与罗马尼亚雇主之间依照中国及罗马尼亚法律规定均属于劳动关系，发生劳工争议应由原告与雇主依照罗马尼亚法律予以解决，况且本案涉及劳工争议是全球金融危机严重影响罗马尼亚经济以及工人自身过错所致，故原告要求被告等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
    [15:04:30]
  • 被告公司代理人:
    5、原告非法罢工并进而要求回国，属于解除中介合同之行为，依据解除合同的法理，应当根据过错程度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但由于被告根本没有过错且原告也不存在其所诉称损失，故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15:07:36]
  • [审判长]：
    被告王某就原告的起诉进行答辩。
    [15:10:19]
  • [被告人王某]：
    没有意见。
    [15:10:31]
  • [审判长]：
    下面进行法庭举证、质证，首先由原告方出示证据。
    [15:10:50]
  • [原告代理人2]：
    1、王某收取原告费用的收据复印件；证明王某收取原告8万元的中介费。
    2、原告的护照及签证复印件，原件现存于故城县外贸局；证明签证的性质。
    [15:14:11]
  • [原告代理人2]：
    3、录音资料文字版；证明被告公司负责人承诺退赔损失。
    4、中央人民广播电视台采访资料；证明当时情况。
    5、文件复印件；证明被告需退回费用。
    [15:16:32]
  • [原告代理人2]：
    6、商务部会议纪要，内容为要求被告公司退还原告费用；证明相关情况。
    7、传真。
    8、商务部外派企业名单查询；证明被告公司具有外派劳务企业的资质，但被告公司没通过2008年年审。
    [15:19:21]
  • [原告代理人2]：
    9、承诺书；证明政府负责协调中介落实赔偿事宜。
    10、外派人员工资单。
    11、外派人员名单；包括本案原告。
    12、证人证言；内容为同去罗马尼亚的务工人员对事情的陈述。
    13、法制晚报报道；证明报道内容。
    [15:21:30]
  • [原告代理人2]：
    14、记录；证明被告擅自组织外派劳务。
    15、商务部查处违规经营中介的处罚；被告公司在此之列。
    [15:24:35]
  • [原告代理人2]：
    16、相关文件；证明2009年9月29日清理整顿外派劳务市场专项行动延长至9月底。
    [15:25:44]
  • [审判长]：
    被告答辩。
    [15:25:57]
  • [被告公司代理人]：
    1、认可。
    2、由王某答辩。
    3、真实性不认可。
    4、我需要核实证据原件。
    [15:28:06]
  • [被告公司代理人]：
    4、没有提供原始载体，不予质证。
    5、没看到证据原件，如果与原件核对无异，则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
    6、没有商务部盖章和有关人员签字，如果这份证据存在，显然政府超越职能对劳务合同纠纷进行干预，这违反了我国法律的规定。
    [15:37:13]
  • [被告公司代理人]：
    7、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
    8、工人是在2008年上半年出国的，此时被告公司资格不存在法律障碍。
    9、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是地方政府对工人做出的单方面承诺，能证明工人回国是由于政府安排他们回国，不是由于被告公司违约。
    10、真实性认可。
    11、无异议。
    12、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书面证言不予质证。
    [15:42:54]
  • [被告公司代理人]：
    13、不具备关联性。
    14-16、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
    [15:45:53]
  • [审判长]：
    被告王某答辩。
    [15:46:04]
  • [被告王某]：
    1、确实收了这笔钱。
    2、签证是3个月到半年的。
    [15:47:35]
  • [审判长]：
    签证都是谁办的？
    [ 被告王某]：
    签证是雇主办的。
    [15:47:56]
  • [被告王某]：
    3、不清楚。
    4、报道的不是事实。
    5-9、不清楚。
    10-11、认可。
    12、8万元是对的，其他有的不是事实。
    13-16、同意被告公司意见。
    [15:52:49]
  • [审判长]：
    被告公司出示证据。
    [15:53:05]
  • [被告公司代理人]：
    1、与罗马尼亚中介公司签的合同及务工人员与雇主签订的合同；证明被告公司尽到相应义务。
    2、护照、财务凭证、北京商务局证明；证明被告公司尽到义务。
    3、罗马尼亚劳工法律；证明原告的违约行为。
    [15:55:29]
  • [被告公司代理人]：
    4、罗马尼亚当地及国内媒体报道、中国驻罗马尼亚使馆网站通报；证明拖欠工资原因是由于金融危机，雇主支付能力下降，与被告公司无关。部分工人对工作情况很满意也愿意留在当地工作，且有8个人一直在当地工作。
    5、留驻罗马尼亚人员承诺书（共7人）；证明相关情况。
    6、生活费发放凭证；证明被告公司向原告发生活费。
    [15:59:04]
  • [被告公司代理人]：
    7、工人违法、违规之事实，有5份证据
    7－1、徐某证言；证明工人丢失生产工具且打黑工。
    7－2、雇主支付住宿费凭证。
    7－3、雇主证明文件；证明罢工事实。
    7－4、雇主解雇方某的文件；证明方某应承担的责任。
    7－5、雇主欲解雇人名单；证明被告公司与雇主商量保留原告工作。
    [16:00:52]
  • [被告公司代理人]：
    8、工作准证及有关法律文件；证明被告公司没有过错。
    9、工资表；证明工人工资情况。
    10、雇主文件；证明雇主准备解雇的工人名单。
    11、证人证言，证明被告公司没有责任，工人罢工是听信谣言。
    [16:03:10]
  • [审判长]：
    被告证人出庭作证。
    [16:03:38]
  • [审判长]：
    传证人出庭，证人陈述自然情况。
    [ 潘某]：
    我叫潘某，河北故城人。
    [ 审判长]：
    告知证人作证的相关法律规定，做伪证要负法律责任，你听清了吗？
    [ 潘某]：
    听清了。
    [ 审判长]：
    证人陈述证言。
    [ 潘某]：
    我也是出国务工人员之一，是政府要求我们回来的，我一直在那干活来的，我们69个人一起出国的，后来我们10几个人都没活了，就回来了，其他人的情况我不清楚。
    [16:09:39]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和本案原告是在同一个工地工作?
    [ 潘某]：
    是的。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们工资待遇？
    [ 潘某]：
    700多。
    [ 被告公司代理人]：
    看一下工资表，看和你拿的工资一致吗？
    [ 潘某]：
    是的。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知道本案原告他们的工资情况吗？
    [ 潘某]：
    大体是一样的。
    [ 被告公司代理人]：
    本案原告有部分人非法罢工，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 潘某]：
    不清楚。
    [ 被告公司代理人]：
    被告公司派的工人中有被移民局抓走的吗？
    [ 潘某]：
    没有。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在罗马尼亚接到过限期离境的文件吗？
    [ 潘某]：
    没有。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愿意回国吗？
    [ 潘某]：
    不愿意，我想在当地赚钱。
    [16:13:10]
  • [被告代理人]：
    你和雇主签订劳动合同了吗？
    [ 潘某]：
    是的。
    [ 被告代理人]：
    你们与雇主发生纠纷，被告公司调解了吗？
    [ 潘某]：
    是的。
    [ 被告代理人]：
    在罗马尼亚期间，你吃住的条件怎么样？
    [ 潘某]：
    可以。
    [16:14:22]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辨认照片，是你们在罗马尼亚期间居住的宾馆吗？
    [ 潘某]：
    是的。
    [16:15:35]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听说过工人住牛棚捡菜叶的情况吗？
    [ 潘某]：
    没有。
    [ 被告公司代理人]：
    工地上工人打黑工影响你们了吗？
    [ 潘某]：
    老板扣钱了。
    [16:16:54]
  • [审判长]：
    你听说工地上有丢失工具和有打黑工的现象吗？
    [ 潘某]：
    有这个现象。
    [16:17:36]
  • [审判长]：
    原告对证人有什么发问的吗？
    [ 原告代理人2]：
    你和被告王某认识吗？
    [ 潘某]：
    交钱的时候认识的。
    [16:18:31]
  • [原告代理人2]：
    给王某交钱的时候给你开收条了吗？被告公司给你开发票了吗？
    [ 潘某]：
    开收条了，没开发票。
    [ 原告代理人2]：
    出国前你和王某签过合同吗？
    [ 潘某]：
    签过，合同在王某那，我这没有合同。
    [ 被告王某]：
    我们签的是个人雇佣协议。
    [ 原告代理人2]：
    你和雇主签订的协议在哪里？
    [ 潘某]：
    我本人没有。
    [ 原告代理人2]：
    出国前你拿到签证了吗？
    [ 潘某]：
    上飞机前拿到了。
    [16:20:55]
  • [原告代理人2]：
    你拿到的是工作签证吗？
    [ 潘某]：
    不知道。
    [ 原告代理人2]：
    你是和工人一起回国的吗？
    [ 潘某]：
    我先回来的，原告后回来的。
    [16:21:48]
  • [原告代理人2]：
    你为什么比原告早回来？
    [ 潘某]：
    政府要求的。
    [ 原告代理人2]：
    雇主欠你工资吗？
    [ 潘某]：
    欠。
    [ 原告代理人2]：
    2008年12月份，你开工资了吗？
    [ 潘某]：
    没开。
    [16:25:19]
  • [原告代理人2]：
    2008年9月份工资开了吗？
    [ 潘某]：
    不清楚。
    [ 原告代理人2]：
    给多少钱你记不清了是吗？
    [ 潘某]：
    是的。
    [ 原告代理人2]：
    被告出示照片的宾馆你居住了吗？什么时候搬出来的？搬出来后住在哪里？
    [ 潘某]：
    住过，不记得什么时候搬出来的，后来住的地方不如照片里的好。
    [16:27:46]
  • [原告代理人2]：
    谁打黑工了？谁罢工了？
    [ 潘某]：
    不清楚。
    [16:28:09]
  • [审判长]：
    69个人出的国都是你们故城的是吗？
    [ 潘某]：
    是的。
    [ 审判长]：
    有部分人离开工地，原因是什么？
    [ 潘某]：
    拖欠工资，后来这些人去了使馆。
    [ 审判长]：
    还有其他原因吗？
    [ 潘某]：
    听说签证有问题。
    [16:29:36]
  • [原告代理人1]：
    你说你的工作准证下来了是吗？你看到了吗？
    [ 潘某]：
    是的，据说是工作准证。
    [ 原告代理人2]：
    被告公司明确和你说给你办了工作准证吗？
    [ 潘某]：
    工作准证上面是英文，我看不懂。
    [16:31:39]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们从宾馆搬出后你们住的环境怎么样？看一下这些照片，属实吗？
    [ 潘某]：
    属实。
    [16:34:00]
  • [审判长]：
    证人以上陈述属实吗？
    [ 潘某]：
    属实。
    [ 审判长]：
    证人退庭。
    [16:34:49]
  • [审判长]：
    传证人出庭，证人陈述自然情况。
    [ 王某某]：
    我叫王某某。
    [ 审判长]：
    告知证人作证的相关法律规定，做伪证要负法律责任，你听清了吗？
    [ 王某某]：
    是的。
    [ 审判长]：
    证人陈述证言。
    [ 王某某]：
    我们是因为金融危机，雇主拖欠工资，我们回来的。
    [16:37:42]
  • [审判长]：
    被告公司向证人提问。
    [16:38:04]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看一下工资表，属实吗？
    [ 王某某]：
    属实的。
    [ 被告公司代理人]：
    其他人工资怎么样？
    [ 王某某]：
    差不多。
    [ 被告公司代理人]：
    工人为什么去大使馆？
    [ 王某某]：
    因为签证。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愿意回国吗？
    [ 王某某]：
    不愿意，我觉得我在那可以。
    [ 被告公司代理人]：
    出国前，你与雇主签过合同吗？
    [ 王某某]：
    签过协议。
    [16:41:05]
  • [被告公司代理人]：
    后来被告公司为你们寻找新的雇主吗？
    [ 王某某]：
    有的。
    [16:43:18]
  • [被告公司代理人]：
    你们继续工作的人是否遭到其他人的阻挠，不让你们在那工作。
    [ 王某某]：
    是的，我们劝不工作的人回来工作，他们不同意。
    [16:45:17]
  • [审判长]：
    原告进行发问。
    [ 原告代理人2]：
    你和被告王某是什么关系。
    [ 王某某]：
    他是我叔叔。
    [ 原告代理人2]：
    你管理工人吗？
    [ 王某某]：
    最开始是。
    [ 原告代理人2]：
    被告公司给你开发票了吗？
    [ 王某某]：
    有，有复印件。
    [16:46:42]
  • [原告代理人2]：
    工作准证你前期看过吗？
    [ 王某某]：
    没有。
    [16:47:55]
  • [原告代理人2]：
    工作准证是什么样子的？
    [ 王某某]：
    上面有年月日，有我的英文名字，内容我看不懂。
    [16:49:09]
  • [原告代理人2]：
    你们工地有被罗马尼亚警方抓走的工人吗？
    [ 王某某]：
    故城的没有，听说有其他地方的。
    [ 原告代理人2]：
    你是和52名原告一起回来的吗？
    [ 王某某]：
    不是，我是和潘某等人一起回来的。
    [16:50:43]
  • [审判长]：
    原告还有问题问吗？
    [ 原告代理人2]：
    没有。
    [ 审判长]：
    证人以上陈述属实吗？
    [ 王某某]：
    属实。
    [ 审判长]：
    证人退庭。
    [16:53:48]
  • [审判长]：
    被告王某有证据出示吗？
    [ 被告王某]：
    1、照片。
    2、收据，是被告公司的宋某给我出的。
    3、派遣合同。
    4、证明，证明工人收到的生活费。
    [ 审判长]：
    原告就被告公司的证据进行质证。
    [16:58:46]
  • [原告代理人2]：
    1、没有真实性，页码编号并不连贯。没有任何一方名字盖章，中文译文缺失。原告的52位工人都没有签订过任何的合同。缺少合同的第5条、第9条，有理由认为是恶意删改之后的合同。
    2、因没原件，故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也不具备关联性，不予质证。来往的机票日期均不是本案原告回国的日期，故不认可真实性和关联性、合法性。
    [17:03:48]
  • [原告代理人2]：
    3、真实性认可，不具备关联性。
    4、当地媒体报道不具备真实性和关联性；中国驻罗马尼亚使馆网站通报真实性认可。
    [17:09:52]
  • [原告代理人2]：
    5、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具有形式上的合法性。
    6、工人代表签名认可，但经核实每人每个月只收到合人民币850元左右的生活费，远远无法满足生活需要。
    [17:16:17]
  • [原告代理人2]：
    7-1、没有证据的真实性和形式要件，境外形式未经认证程序。徐某应出庭作证，徐某本人是江苏劳工，现无法接受出庭质证，故真实性无法认可。
    7-2、雇主支付住宿费凭证不符合作为证据使用的条件，不认识，不认可。
    7-3、不发表质证意见。
    7-4、没有翻译件，不予质证。
    7-5、不予质证。
    [17:23:05]
  • [原告代理人2]：
    8、不发表质证意见。
    9、没有真实性，和工人核对过，这个是不属实的。
    [17:25:59]
  • [原告代理人2]：
    10、没有原件，不予质证。
    11、不认可。
    [17:28:03]
  • [审判长]：
    原告就被告王某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
    [17:34:21]
  • [原告代理人2]：
    1、照片上没有拍摄时间和地点，没有真实性、关联性。
    2、真实性不予认可。
    3、不认可。
    4、认可。
    [17:39:22]
  • [审判长]：
    被告王某对被告公司提供的证据有什么意见？
    [ 被告王某]：
    认可。
    [ 审判长]：
    被告公司对王某出示的证据发表意见。
    [ 被告公司代理人]：
    认可。
    [17:41:55]
  • [审判员]：
    原告，你们的诉讼请求中的4800元的出国办证费用，你们有证据证明吗？
    [ 原告代理人2]：
    有证人。
    [ 审判员]：
    被告，你们认可吗？
    [ 被告均]：
    不认可。
    [17:45:09]
  • [审判员]：
    被告，签证是谁负责办理的？
    [ 被告均]：
    外方雇主。
    [ 审判员]：
    你们派他们出去是为什么？
    [ 被告均]：
    打工。
    [ 审判员]：
    在罗马尼亚当地打工要什么签证？
    [ 被告王某]：
    DAS和DAM都可以。
    [17:46:52]
  • [审判长]：
    被告，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分配的？
    [ 被告王某]：
    我负责收钱。
    [17:48:26]
  • [审判长]：
    宣读本院与故城政府工作人员电话内容记录。
    [ 审判长]：
    原被告有什么意见。
    [ 均]：
    没有意见。
    [17:50:09]
  • [审判长]：
    法庭调查结束，双方发表辩论意见，首先由原告发表辩论意见。
    [17:51:11]
  • [原告代理人2]：
    1、被告公司招收原告赴罗马尼亚务工为外派劳务企业外派劳务人员的行为。
    2、被告公司将办理签证的义务推卸到外方雇主身上，违反我国法律的规定；被告公司还存在其他不合规定的行为。
    综上，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17:56:45]
  • [审判长]：
    被告发表辩论意见。
    [17:56:54]
  • [被告公司代理人]：
    1、我方不存在违法行为。
    2、我方与王某签订的合同符合法律相关规定。
    3、原告指责我方没办理合法的工作签证，应提供证据证明。实际上持有两种签证都可以去罗马尼亚务工，我方证人也证明了这点。
    [ 被告王某]：
    这些工人大部分还是好人，所称的捡菜叶等都不是事实。
    [18:04:10]
  • [审判长]：
    法庭辩论结束，下面由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进行最后陈述。
    [ 原告代理人2]：
    坚持诉讼请求。
    [ 被告均]：
    坚持答辩意见。
    [18:07:12]
  • [审判长]：
    现在休庭，双方当事人看笔录签字。
    [18:07:29]
  • [主持人]：
    今天的庭审就到这里，感谢广大网友的关注！本次直播的工作人员是曹静和姬园。再次我们对直播人员表示感谢。直播到此结束！
    [18:07:54]
  • [声明]：
    本次庭审记录不是庭审笔录，仅供关心此次庭审的网友参考，不具有法律效力。
    [18:0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