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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一角

党组成员、副院长陆伟敏发布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1995—2018年《职务犯罪审判白皮书》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答记者问

刑二庭庭长陶炜

发布会全景
10月31日9:30, 一中院召开《1995-2018职务犯罪审判白皮书》发布会
  • [主持人]:
    各位网友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关注北京一中院的网络直播。我院今天开庭召开《1995-2018职务犯罪审判白皮书》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开始之前,先介绍一下会议的基本情况: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自1995年建院以来至今,审结各类型职务犯罪案件4493件,其中一、二审职务犯罪案件1770件,减刑假释、监外执行等其他类型的职务犯罪案件2723件,先后判处职务犯罪罪犯2256人,判决没收赃款物、追缴经济损失共计折合人民币66亿余元,圆满审结中央交办的省部级官员职务犯罪大要案20余件,为首都的反腐败斗争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在长期的职务犯罪审判实践中,我院形成了一支政治坚定、业务精通、作风优良的专业化刑事审判队伍。我院不断总结审判经验,积极探索,深化改革,形成了一套既专注审判质效,又着力普法宣传和社会治理,努力实现政治效果、法律效果、社会效果有机统一的职务犯罪案件审判机制。
    [09:00:00]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尊敬的代表委员、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媒体朋友,同志们:
    大家上午好!
    今天,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召开1995—2018年职务犯罪审判白皮书新闻发布会。首先对参加今天新闻发布会的各位代表委员、市纪委、清华大学和市高级法院的领导、专家以及媒体朋友的到来表示诚挚的欢迎!衷心感谢各位百忙中莅临我院参加新闻发布会,借此机会,我也代表一中院,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院工作的大力支持。
    [09:35:48]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参加今天新闻通报会的人大代表有:国际关系学院法律系副主任毕雁英、北京京粮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品控部经理李慧娟、北京市老龄产业协会秘书长臧美华。
    市政协委员:北京市名谦律师事务所主任马元颖
    [09:38:15]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参加今天新闻通报会的来宾有:北京市监察委员会审理室副主任杨琦、清华大学法学院党委书记黎宏教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二庭副庭长罗鹏飞。
    此外,参加今天新闻通报会的还有一中院党组成员、副院长陆伟敏,刑二庭庭长陶炜及我院刑事审判庭等部门的部分同志。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对各位来宾的到来表示欢迎。
    [09:40:03]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全面从严治党力度不断加大,反腐败斗争持续深入推进,已经形成反腐败斗争的压倒性态势。在反腐败斗争取得阶段性成果之际,对作为反腐败斗争重要环节之一的职务犯罪案件审判工作进行回顾、总结具有重要意义。我院自1995年建院至今,共审理了各类职务犯罪案件1800余件,共计判处2300余名被告人刑罚,判决实际追缴到位赃款共计44亿余元,判处罚金数额累计达到5800余万元。无论是审理职务犯罪的案件数量,还是审理效果,均排在全国中级法院的前列。我们依托审判职能,严厉打击职务犯罪,持续推进反腐工作的深入开展,同时也注重在职务犯罪案件的审判中,落实以“审判为中心”的刑事诉讼制度,充分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追求法律效果、政治效果和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充分发挥刑法特殊预防和一般预防的功能作用。我们还主动延伸审判职能,向相关单位发送司法建议以及移交案件线索百余份,为中央和北京市各单位开展旁听审判、以案说法、廉政讲座等活动数百场,以实际工作多角度、全方位地助力反腐败斗争的持续推进。通过多年的审判实践,我院在职务犯罪案件的审理工作上积累了一些经验,也形成了较为成熟的审理工作机制。
    [09:40:20]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今天,我们召开通报会,向社会发布1995年至今我院《职务犯罪审判白皮书》,对我院23年来职务犯罪案件审判工作进行回顾和总结。我们梳理了职务犯罪案件审理的基本情况,深入分析了近年来职务犯罪案件的主要特点和发展趋势;剖析职务犯罪的成因并提出一些打击、预防的对策建议;同时,也对我们职务犯罪案件审判工作的一些职能创新、机制建设工作进行了归纳和总结。
    [09:40:52]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今天的会议有四项议程:
    1、由我院陆伟敏副院长发布《职务犯罪审判白皮书》;
    2、请媒体就白皮书的相关内容进行提问。
    3、请代表委员及领导、专家就白皮书的发布内容进行座谈。
    [09:43:47]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下面进行会议的第一项议程。请我院党组成员、副院长陆伟敏发布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1995—2018年《职务犯罪审判白皮书》。
    [09:44:05]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自1995年建院至今,我院刑事审判庭依托职能特点审理了大量职务犯罪案件,且结合地域特点,还承办了多起省部级以上官员的职务犯罪案件,为反腐败斗争作出了积极的贡献。在市高级法院指导和一中院党组的坚强领导下,我们审理职务犯罪案件的审判队伍不断得到加强,审判质效持续稳步提升。在审判工作中,我们不断积累、总结,形成了诸多具有建设性的法律观点、意见和工作做法,也给全国中级法院审理职务犯罪案件提供了很好的借鉴。职务犯罪审判工作始终是我院的重点和亮点工作之一。
    [09:45:13]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一、审理职务犯罪案件的基本情况
    1995年至今,我院共审结一、二审职务犯罪案件1802件。先后共判处罪犯2306人。从数量上看,自1998年之后,职务犯罪案件的数量开始攀升,2003年达到年收案132件的最高点,反腐败斗争力度不断加大。
    [09:45:37]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在罪名分布上,我们审理的职务犯罪涉贪污贿赂类案件1724件,占职务犯罪案件总数的95.67%,渎职类案件78件,占4.33%。在审理的贪污贿赂类案件中,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为涉及的主要罪名,分别占该类案件的40.66%、37.3%和15.66%;在渎职类案件中,玩忽职守罪和滥用职权罪为主要涉及罪名,分别占该类案件的44.87%和20.51%。
    [09:46:15]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在涉案金额上,我院审结的职务犯罪案件犯罪金额普遍较高,100万元以上的案件共计845件,占案件总数的46.89%。我院判决没收赃款物、追缴经济损失共计折合人民币66亿余元,实际追缴到位共计44亿余元,执行到位率达67.1%。
    在刑罚裁量上,我院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被告人占此类罪名中被告人数的32.57%;五至十年有期徒刑的占18.13%;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占43.02%;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占6.29%。《刑法修正案(九)》对贪污、受贿等罪名增设罚金刑后,我院已累计判处罚金共计人民币5800余万元。
    [09:46:31]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二、我院审理的职务犯罪案件的特点和趋势
    (一)“小官”占比较高
    在我院审结职务犯罪案件的被告人中,科级及科级以下的为1756人,占被告人总数的76.15%;处级421人,占被告人总数的18.26%;司局级107人,省部级以上的22人。科级及科级以下的“小官”是涉及职务犯罪的主要群体。在房山区燕山清洁队队长王远利贪污案中,身为清洁队队长的王远利,利用职务便利,在负责与相关单位签订垃圾清运、道路清扫委托协议过程中,以开具“大头小尾”发票等手段,贪污公款达220万元。
    [09:47:21]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二)犯罪时间跨度长
    我院审结的职务犯罪案件,被告人犯罪的时间跨度为5年以内的1766人,占被告人总数的76.58%;5至10年的432人,占18.73%;10年以上的108人,占4.68%;犯罪行为时间跨度平均为7年,最长的22年。犯罪时间跨度最长的是北京市城市河湖管理处原主任李柱。公诉机关指控,李柱于1989年至2011年间,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款,犯罪时间跨度长达22年。
    [09:47:38]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三)35岁至45岁人群比例最高,低龄化趋势初显
    我院审结的职务犯罪案件中,被告人首次实施职务犯罪行为时55岁以上的为179人,占被告人总数的7.76%;45岁至55岁的707人,占30.66%;35岁至45岁的866人,占37.55%;35岁以下的554人,占24.02%。35岁至45岁,年富力强、掌握一定权力的群体在各年龄段中占比最高,而35岁以下的被告人占到24.02%,呈现出“初犯”低龄化的趋势。在中国工艺美术(集团)公司出纳员张某挪用公款、贪污案中,张某利用职务便利,第一次采取重复开收据、收入及提现不入账等手段挪用公款时,年仅20岁,张某因案发而被捕时年仅23岁,是所有被告人中“初犯”年龄最小的。
    [09:47:51]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四)权力集中、资金密集的部门和岗位是“重灾区”
    权力集中、资金密集的部门和岗位是频繁涉案的“重灾区”。一些领域,甚至是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关键领域,出现了多人涉案的“塌方式”贪腐枉法。有的机关、单位风气败坏,甚至出现了大面积贪腐问题,往往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查处一个案件牵出一窝人。
    [09:48:15]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除此之外,因我院辖区内集中了大量中央党政机关、科研院所、高等院校、大型国有企业、金融机构和高新技术企业等,这些因素也使我院审理的职务犯罪案件呈现出一些个性化的特征:
    [09:48:34]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一是由于我院是首都建院历史较早的中院,因此审理的“首例” 案件和高级领导干部职务犯罪案件相对较多。我院先后审理了多起“首例”职务犯罪案件,如首例副国级官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成克杰受贿案,首例省部级官员因单个渎职罪名受到审判的四川省人民政府原副省长李达昌滥用职权案,首例我国通过司法协助缉捕并引渡回国的北京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李化学贪污、受贿、挪用公款案,被称为“全国商业贿赂第一案”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局长郑筱萸受贿、玩忽职守案等。
    二是我院审理的涉及中央党政机关、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的职务犯罪案件相对较多。自建院以来,共审理了300余件涉及上述机关、单位的职务犯罪案件,地区行业特征较为明显。
    另外,近年来职务犯罪案件还呈现出了新的变化趋势。如犯罪手段更加隐蔽,犯罪主体日趋多元,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性更加明显,系统性“塌方式”案件增多等,这些变化趋势也给案件的审理带来了新的挑战。
    [09:48:49]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三、职务犯罪的成因剖析
    分析我院审理的职务犯罪案件,其成因主要有以下几点:
    (一)理想信念动摇,思想蜕化变质
    一些国家工作人员忽视政治理论武装,放松了对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改造,思想蜕化变质,私欲膨胀,贪图享受,进而利用手中的权力寻租,谋取私利。
    (二)心态严重失衡,沾染低俗“癖好”
    职务犯罪案件的被告人普遍呈现出三种心态:一是变相补偿心理,部分领导干部因升迁无望,极易对其拥有的权力、地位与经济收入不成比例的现状产生不满,从而意图通过职权获取非法利益,获得心理补偿;二是为权力丧失做准备的心理,部分领导干部临近退休,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想法、为离职后积累财富的想法和利用职权及时行乐的想法,都促使其利用职务谋取非法利益;三是侥幸从众心理,认为身边存在通过权力“获取”财富未受惩罚的现象,从而产生法不责众的侥幸心理,违法攀比。心态失衡后,往往导致放弃对自己的要求,极易沉溺于某些“烧钱”的兴趣爱好,甚至沾染赌博等低俗“癖好”。
    [09:49:29]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三)法制意识淡薄,法律常识匮乏
    职务犯罪案件被告人往往不重视对党纪国法的学习,法制意识淡薄,对“罪”与“非罪”、违纪违法的界限认识不清,越过廉政“红线”,触碰了法律的“高压线”仍不自知。如国土资源部原处长沙志刚受贿案中,沙志刚利用职权为同学的公司承揽业务,并从该公司收取好处。被查处后,仍认为自己属于违纪经商,不构成受贿罪。
    (四)职业道德水准不高,纪律意识不强
    一些渎职犯罪的被告人往往职业道德水准不高,纪律意识不强,在履行公权力的过程中,不能严格遵守各项纪律和规章制度,不能尽职尽责、恪尽职守,从而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09:50:27]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五)权力过于集中,缺少必要制衡
    一方面,权力过于集中。一些非常重要的权力集中在少数单位,有的单位对于数十亿元甚至上百亿元的项目,同时负有立项、实施、监督检查等职能;在单位内部,权力也过于集中在个别部门,如一些单位的“计财处”就集中了单位财务从计划、执行到监督的所有权力;还有一些部门和农村基层组织中,“一把手”专权,无视“人财物”制度的现象突出。另一方面,权力缺少必要的制衡。一些单位、部门的风险防控制度先天不足,执行的刚性不强,对制度落实的监督检查不到位,导致既有制度形同虚设,难以形成对权力的有效监督和制衡。中国航天工业供销总公司总经理助理、航天物资进出口公司经理王大庆贪污、挪用公款案中,王大庆就是公司财务上的“一支笔”,经常会口头安排财务人员支出资金,从不给财务人员留任何签字的单据。他在数年间屡屡前往澳门赌博肆无忌惮,从不避讳公司员工,他在澳门赌博上瘾,一夜之间输赢几百万元的事情是公司内人尽皆知的“秘密”。但就是如此,王大庆在案发前,从未因赌博受到警示教育及党纪政纪等相关处理。
    [09:50:45]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四、预防职务犯罪的对策建议
    预防、减少职务犯罪是一个系统工程。我院认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强化预防性措施:
    一是加强政治理论武装,坚定信念信仰。通过对国家工作人员持续不断的理想信念、道德情操的教育,增强宗旨意识,树立“四个自信”,使其在行使公共权力的过程中严于律己,做到一尘不染,两袖清风,永葆共产党人的政治本色。
    二是规范权力配置,防止过分集权。在转变政府职能,深化简政放权的同时,要注重改变有的地方和部门监督机制不健全,甚至集决策、执行、监督为一体,自我监督不到位的情况,通过健全制度规范,使权力既相互分离制约又相互协调配合,实现权力的优化配置和良好运行。加强对权力运行过程的监控和留痕管理,健全廉政风险防控机制,提升精细化管理水平。
    [09:51:18]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三是加强心理干预及调查引导,严格规范个人业外活动及兴趣爱好。把心理健康教育作为干部教育培训的重要内容之一,通过开设心理健康课程,对具有不良发展趋势的心理,及时予以干预,开展心理健康讲座、心理咨询服务等活动,用科学的方法促进领导干部心理健康发展,帮助领导干部掌握应对压力和解决心理问题的方法技巧,调整平衡心态。注重掌握了解领导干部的兴趣爱好,加强业外活动行为约束,一旦发现不良倾向,及时予以警示谈话,防微杜渐。
    四是加大普法宣传力度,创新教育管理方式。坚持把法治教育、职业道德教育纳入国家工作人员初任培训、任职培训的必训内容,在其他各类培训课程中融入法治教育、职业道德教育的内容,保证培训课时数量和培训质量。充分运用身边人身边事的典型案例,通过旁听职务犯罪案件庭审、参观监狱等方式开展警示教育活动,增强教育的直观性,强化震慑人心的教育效果,为党员干部立标尺、明底线,让广大党员干部受警醒、知敬畏。
    五是加大查处惩治力度,保持高压威慑。以零容忍的态度惩治职务犯罪,使犯罪者在政治、经济、精神上付出应有的代价,使抱有侥幸心理的人望而生畏,使有各种轻微违纪者收手收敛,强化“不敢为”的氛围,有效遏制职务犯罪蔓延的势头,加大治本力度,逐步实现“不能腐”和“不想腐”。
    [09:54:56]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五、我院审理职务犯罪的机制做法
    长期以来,我院在职务犯罪案件审判中形成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经验做法,特别是在落实司法责任制、稳步推进司法改革的背景下,更是通过一系列机制创新,推进落实“以审判为中心”的刑事诉讼制度改革的各项要求,严格遵循“三项规程”,全力提升司法审判质效,坚持实体公正与程序公正并重,保障公平正义得以实现。
    [09:56:43]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一)强化精品意识和“首善标准”,努力确保审判工作质效
    一是落实庭审实质化的要求,强化庭审的查证功能。按照直接言辞原则的要求,严格执行关键证人、鉴定人、侦查人员出庭作证制度。坚持事实证据调查在法庭,定罪量刑辩论在法庭,裁判结果形成于法庭。证据未经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二是充分发挥证据开示、庭前会议等庭前程序的作用,确保庭审更具针对性。三是坚持证据裁判原则,依法排除非法证据。四是依法准确定罪量刑,体现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严格按照量刑规范化的要求,准确裁量刑罚。重视财产刑的规范适用,不让犯罪分子因犯罪行为而获益。五是加强裁判文书说理,做好判后释法答疑和教育转化工作。在裁判文书中充分阐明裁判结论的形成过程和正当性理由,增强裁判行为的公正度、透明度,提高裁判的可接受性。在审理全过程适时进行法律政策宣讲,最大限度促使被告人认罪服法。六是发扬司法民主,实行刑事辩护全覆盖,依法充分保障被告人获得有效辩护,扩大人民陪审数量,保障人民群众对司法全过程的参与和监督。
    (二)加强专业化审判建设,充分发挥大要案“龙头作用”
    一是我院高度重视职务犯罪审判的专业化审判队伍建设,着力打造政治坚定、业务精通、作风优良的法官队伍,为职务犯罪案件审判工作提供坚强组织保障。二是探索形成审判组织团队化、专业化的工作模式,实现司法资源的优化配置。三是充分发挥大要案审判的“龙头作用”,以大要案为标杆,全面提升职务犯罪审判的专业化水平。
    [09:57:23]
  • [党组成员、副院长 陆伟敏]:
    (三)融合司法普法工作,有力助推反腐倡廉建设
    我院在职务犯罪审判工作中,不仅重视发挥刑罚特殊预防的功能,而且突出刑罚一般预防的作用,严格按照“谁执法谁普法”的普法责任制要求,注重通过审判工作进行普法宣传,协助相关单位开展警示教育,助力反腐倡廉建设。一方面,通过组织旁听职务犯罪案件的庭审、公开宣传报道,为社会公众提供生动的法治案例素材,每年都有上百家机关、企事业单位,上千名群众走进我院旁听职务犯罪案件的庭审。我院也成为中央电视台等数十家单位的普法宣传、警示教育基地。另一方面,通过各类新闻媒体、我院官方网站、微博、微信公众号开展职务犯罪防范的法制宣传,通过定期召开新闻发布会,与电视台、广播电台、报刊杂志合办职务犯罪“以案说法”、“法官讲法”栏目等方式,在全社会营造反腐倡廉的浓厚氛围。同时,我院还注重结合审判实际深入机关企事业单位、金融机构、社区街道等开展职务犯罪预防的宣讲、授课等活动,积极参与这些单位的廉政建设,协助这些单位开展反腐倡廉工作。
    (四)突出司法建议功能作用,不断提升社会治理水平
    我院注重对职务犯罪案件审判中发现的社会治理中存在的漏洞和薄弱环节,通过有针对性地发送司法建议书、撰写报送内参等方式,帮助有关部门查漏补缺、完善制度,为高层决策提供参考、建议,积极推动社会治理水平的不断提高。例如,我院就审理国务院临时机构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系列腐败案中发现的临时机构存在的制度漏洞提出司法建议,并从制度层面就遏制临时机构腐败案件提出具体建议,引起了上级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我院就审理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外资项目管理中心主任范增玉受贿、诈骗、贪污案中发现的制度漏洞提出司法建议,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并已着手完善扶贫领域的相关管理制度。我院还就审理中国人民银行集中采购中心副主任史某贪污案中发现的管理、制度漏洞,向中国人民银行发出司法建议书。中国人民银行针对司法建议书指出的问题,积极整改,进一步完善了单位内部的财务管理制度。
    (五)强化监督协调功能,切实发挥中级法院审级职能
    在职务犯罪案件审判中,除了切实发挥中级法院的监督纠错功能,我院还重视统一辖区法院的审判思路和裁判尺度,健全完善法律统一适用机制,着力解决同案不同判的问题,统一辖区内的法律适用。一方面,建立改发案件定期分析通报及反馈制度。我院通过认真分析改发案件的情况,全面梳理改发案件中存在的典型性、类型化的问题,以典型案例的形式向辖区法院发布,并组织召开会议进行讨论,总结交流改发案件的情况。另一方面,我院还不定期就职务犯罪审判中的重大疑难复杂和新类型的法律问题召开辖区法院研讨会,努力形成统一认识,确保辖区内法律适用标准的一致性。我院通过这种方式,在自首、立功的认定、量刑方法、涉案财产处置等多个方面,对辖区法院进行业务指导,相关指导意见得到了最高法院颁布的司法解释、发布的典型案例的肯定和认可。
    [09:57:57]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谢谢陆院长!
    [10:00:48]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这次发布是对我院建院以来职务犯罪审判工作的阶段性回顾和总结,比较全面的展现了我院职务犯罪审判工作的基本情况,以及我们对职务犯罪案件特点和趋势的初步分析。下一步,我们将继续深化和探索职务犯罪审判的相关工作,也希望各位来宾能够多提宝贵意见。
    [10:01:01]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下面进行第二项议程,请媒体朋友进行提问,由我和陆伟敏副院长、陶炜庭长进行解答。
    [10:01:27]
  • [中国日报记者]:
    现阶段,一中院辖区内的职务犯罪案件有哪些特点和变化趋势?
    [10:04:00]
  • [北京人民广播电台记者]:
    除了对职务犯罪案件个案的审判,在助力反腐建设方面,北京一中院还作了哪些工作?
    [10:20:44]
  • [民主与法制周刊记者]:
    一中院在职务犯罪案件审判方面,有哪些好的经验、作法?
    [10:44:10]
  • [会议主持 党组书记、院长 吴在存]:
    感谢各位来宾的宝贵意见和建议,也感谢你们对一中院审判工作的关注、肯定和鼓励,我们会以此次职务犯罪审判白皮书发布为契机,认真吸纳各位代表委员、领导和专家学者对我院工作提出的宝贵意见建议,锐意进取,砥砺前行,不断推动一中院职务犯罪审判工作再上新台阶。
    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再次感谢大家的积极参与。谢谢!
    [11:10:21]
  • [主持人]:
    本次直播到此结束,再次感谢各位网友的关注。我们下次直播再见。
    [11:33:19]